不过这种优越感也给他们带不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现在这些根正苗红的二代们,大部分被分流到部队里去了,甚至有部分也跟他们一样,响应号召体验农村生活来了。
看着麦场里堆满的小麦,根叔苍老的面庞上,皱纹好像也有了弧度,他看徐建军优哉游哉的样子,忍不住训斥道:“我说徐小子,你要是忙完了学业,就过来帮忙赶场,别整的跟干部视察一样,让人看见说闲话。”
“根叔,今年收成不错吧,你老人家笑容藏都藏不住啊,不过光用牛拉石碾效率太低,怎么不弄个拖拉机,那样比现在这样可方便多了。”
“你以为拖拉机是大白菜啊,我想要就有,哪有这美事,各个公社都是排队等着呢,轮到咱们胡家峪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西头沟不是分了一个嘛,回头我让朱大壮开过来咱们用两天,不过柴油得咱们自己负担,这没问题吧?”
“那敢情好,油那是小事,我能弄来,实在不行咱们给钱都行,关键是靠谱吗,之前不是跟他们有矛盾嘛,我跟老朱家也不对付,所以没敢舍下这张老脸去借。”老根叔忐忑的问道。
“放心,朱大壮现在是我徒弟,他要是敢不借,大不了我这个师傅清理门户顺便再揍他丫的一顿。”
“那你不早说,别在这儿跟我这老头摆龙门了,快去快回,这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变数,早完事早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