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倒是把他给整不会了。
而且,对方都已经答应了,他也没有再推辞的理由。
更何况,对方还是国色天香,冰山高冷的陈阿娇!
曹昆也很想知道,等到了龙榻之上,她会不会也像其师妹冯小怜一样浪荡?
念及於此,他心下一横,准备將这锅生米给煮成熟饭。
打定主意后,曹昆就主动牵起了陈阿娇的小手。
陈阿娇的小手刚和“陛下”的大手接触,顿时就有一种触电的即视感。
整个人呆立当场,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曹昆见对方没有摆脱自己的手,也就准备再进一步。
他直接上前,一个公主抱,將陈阿娇给横著抱起。
“爱妃,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可不要辜负哦!”
陈阿娇依旧没有的表情,只是任凭曹昆去抱。
曹昆见她表情冷若冰山,身体也犹如满月的弓弦一样紧绷,就开始各种撩拨。
两个人还又一起,喝起了交杯酒。
不消片刻,陈阿娇的脸上满是诱人的红晕。
她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此刻也开始出现消融。
这些年来,她柔弱的肩膀,承负了太多太多,一颗心早就酿成了苦酒。
她甚至都已经记不起,自己上次露出笑容时,是何年何月了?
她也是个女人,也想要找个宽阔有力的肩膀进行依靠。
也想要在高兴的时候,想笑就笑。
更想要在难过的时候,想哭就哭,
而不是一个人,默默的咽下所有的心酸和委屈。
曹昆久经花丛,又非常善於善言观色。
因此,他一眼就看穿了陈阿娇那偽装出来的坚强。
对此,他没有任何温柔的情话,只是一把將其揽入了怀中。
刚开始,陈阿娇还因为矜持,多少有点抗拒。
可感受到曹昆那温暖的怀抱后,她的最后一点抵抗,也就土崩瓦解。
她甚至还主动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野猫一样,紧紧地依偎在了曹昆的怀中。
曹昆见时机成熟,也就开始循循善诱的引导,慢慢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或许是这五年来,她忍受了太多的委屈。
现在一股脑的全都发泄出来,远比天生媚骨的冯小怜,还要来的疯狂。
……
两个时辰后,曹昆捂著有些酸痛的腰子,离开了芷兰殿。
冯小怜看著又恢復冰山模样的师姐,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好像刚才顛覆她认知的那一切,並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凌乱的床铺,散落的衣服,却是真真切切的告诉她,
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沉默良久过后,冯小怜这才轻声唤了一句。
“师姐!”
陈阿娇怔怔的回过神来,她侧目看著冯小怜,突然苦涩一笑。
“师妹,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很像一个荡妇?”
冯小怜连忙摇了摇头:“师姐,我从未有这样的想法。
我知道你刚才委身於狗皇帝,只是为了保护我。”
陈阿娇说道:“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冯小怜闻言一怔,追问道:“那其他的原因是什么?”
陈阿娇沉默良久,这才轻咬嘴唇说道:“我太累了,也想通了。”
“背负著仇恨活著太累,还不如这样没心没肺,做个正常的女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冯小怜见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她只是上前,轻轻的拉起陈阿娇的小手。
“师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陈阿娇衝著冯小怜笑了笑:“谢谢你,小怜!”
……
与此同时,紫微宫內:
曹昆在向女帝做匯报,
他还是隱瞒了冯小怜和陈阿娇的秘密,
只是说一切正常!
周云裳盯著曹昆看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下去,好好歇息吧,明天晚上还有一块硬骨头,等著你去啃!”
曹昆见矇混过关,心中如释重负,当即就抱拳一礼。
“诺!”
曹昆前脚刚离开,少司命就梨涡轻旋。
“他在撒谎!”
周云裳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知道,不过是戾太子一党的余孽罢了,充其量只能算是癣疥之患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当务之急,是除掉魏忠贤和仇士良,这两个心腹大患才行!”
少司命轻轻的点了点头。
稍作沉吟后,她就又轻咬嘴唇。
“云裳,等將魏忠贤和仇士良,这二人除掉后,那曹昆就断不可再留。
要不然的话,他会比魏忠贤和仇士良加在一起,还要来的棘手。”
周云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这一幕,都被守在门外的白凝冰看在眼里。
她见陛下和少司命,打算再除掉魏忠贤和仇士良后,心头就不由的一紧。
以前她也是恨不得,將曹昆那个狗男人给除之而后快。
可现在得知这曹昆,在不久的將来,真的可能会被除掉,
她的那颗素来都波澜不惊的心,此时却不知为何,莫名的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