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仅仅是王俊如此，其他人都是这样。
一个个吃了之后都直接忘记了下午干过什么，吃下的菜是什么味道了。
直到日暮黄昏，他们才挨个在饭桌上甦醒。
“哪个菜，是什么味道来著？”
“不记得了。”
有一个掌柜呢喃道：“滑到了嘴里，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疯狂往嘴里塞，一直塞，当时满脑子只有：想要！快给我！我还要！”
“唉！牛嚼牡丹，牛嚼牡丹啊！！”张大小姐痛心疾首。
然后他们恍恍惚惚，被送出了饭馆。
其实过程中，钟鉉也去了每一桌都看了看客人的反应。
毕竟作为厨师，客人体验是相当重要的。
结果走了一圈，发现富商们全都趴在桌子上一片。
愣是没有一个给钟鉉提意见的。
“豁，这药劲那么大？”
钟鉉摸了摸下巴，“要不要减少药效？”
“今天的客人，不会全都趴桌了吧？”
好在他去第三桌的时候，发现这一桌人全是醒的。
...
张老头吃过无数山珍海味，比这更美味的食材他都品尝过。
论味道，这菜算不上独特。
也就是这些普通人没有吃过灵食，才觉得惊艷。
“可明明就是那么普通的菜，味道如此平平无奇，为什么我还是哭了？”
“明明就是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
张老头情不自禁地大口吃下，手速化为残影，疯狂消灭著桌上的饭菜。
“爷爷...”旁边的少女有些吃惊。
张老头狼吞虎咽，“他这个味道，就是很特別，你懂的，就是说不上来的那种。”
少女说道：“那我们经常来吃？”
“不行。”
张老头舔了舔舌头，似乎在回味，“太贵了，性价比太低了，对你来说，似乎还是吃最便宜的饭菜量大，性价比更高。”
“你得再吃一千碗！”
“酒楼掌柜或许是暗中培育出了什么全新的变异食材。”
“连这酒楼的厨师自己都不知道这食材有这种功效。”
“虽然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但有用就行，反正我们也不是厨师，更不是丹师，其中门门道道我们没有必要在乎。”
张老头终究是没有往长生药上想，因为这太不可思议。
两个人偷偷聊天，旁边拼桌的几个武者却显得很牙疼。
他们和张老头拼团过来的，也是87號井的武者。
“这五百两银子，打水漂了啊。”
“就是，我感觉没有气血和灵气提供！”
“早知道就不来了。”
“本来觉得药性温和，能疗伤的。”
“好像也的確能疗伤，我身体好了不少，陈年暗伤好似恢復了一些。”
他们觉得亏了，血亏。
就在这时，钟鉉敲敲门，然后走进来。
“各位客人，感觉怎么样？”
几位武者对视一眼，“味道是好，比一般灵食都好很多，但太贵了。”
钟鉉微微点头。
这一桌人都没睡觉吗？
也是。
自己炼製水烟的那种劲儿，也就对普通人有效。
对武者是没有效果的。
钟鉉也没有想著加更多的水母酱。
因为武者吃爽了，那普通人就必然扛不住。
他的生意，终究是面向普通人。
钟鉉见各位都不满意，又看了看张老头和他孙女。
沉吟了一番，“各位，既然都不满意，那就给你们打半价的！”
“真的？”一个武者惊喜道。
“对。”
钟鉉微微点头，“只收各位250两银子。”
眾武者大喜。
他们这一桌有十个人。
平均下来，每人只用花25两银子。
如果只是这个价位，吃那么爽的一顿饭，还有某种疗伤滋补效果，让浑身都通畅起来...
那性价比也还算可以。
钟鉉笑了笑，说道
“各位不用客气，我的【美人泪】系列，本来就不是给武者吃的，对你们没有效果也很正常。”
“只是在確定了这个结果后，以后我的这系列菜品，將不对武者开放。”
眾武者可不管那么多，大喊掌柜的豪气，然后就收拾东西走了。
钟鉉看著张老头几人撤退，也不在意。
故意放一桌武者进来，本来就是他的用意。
他们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
没有灵气和气血加持，这道菜对花钱如流水的武者来说太贵了。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