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这是出什么事了?
陈砚知还没想明白呢,就感觉似乎有个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他脸上不断的擦拭。
陈砚知浑身一个哆嗦,猛地睁开眼睛。
方才满屋子的金银瞬间消失的一乾二净。
然后他就看见,一条长长的,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在他眼前不断的晃啊晃。
他甚至能感受到这根粉色东西的温热与软滑……
陈砚知下意识后仰,结果视线对上了一个硕大的脑袋。
眼前是一个半人高的大脑袋,大嘴巴,大肚子。
青绿色的皮肤上镶嵌著细碎的金珠子和各色宝石,脖子上则掛著一个沉甸甸的赤金项圈,四肢带的是满工金鐲。圆滚滚的肚皮上裹著绣满铜钱的锦缎肚兜。
一双大院蛤蟆眼水汪汪的看著陈砚知,宽大粉嫩的长舌头正一甩一甩的舔著陈砚知的脸颊,口水顺著下巴滴答到了床单上。
“我去,什么鬼东西!”
陈砚知嗷的一声,差点没被嚇死!
条件反射一般扣住了中指,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劲,对著蛤蟆精的大脑门就来了一记大荒囚天指!
啪!
一声清亮的脆响从陈砚知的指尖炸开,甚至隱隱还带著些许的血光。
紧接著,那个富贵逼人的蛤蟆精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直直的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拍在了臥室墙上。
陈砚知惊魂未定,看了看掛在墙上的蛤蟆精,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这一下,是自己打出来了?
大荒囚天指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
略一回忆,陈砚知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在梦里或者幻境中,大荒囚天指对於那些鬼怪直接无效。
而对付现实中的鬼怪,也只能让那些鬼怪眩晕零点几秒。
可对付这个长得像蛤蟆精一样的东西,却能直接將其击退。
这说明大荒囚天指真正的用法应该是对付实体的东西,而不是攻击那些虚幻的鬼物。
可是不对啊,大荒囚天指是钟二爷所创的法门,不应该不知道这些吧。
还是说钟二爷只用它对付过鬼,没对付过妖怪?
陈砚知还没想明白呢,阿离和林秀芝直接穿门而入。
“老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妖气!”
林秀芝的反应比阿离快上一些,很快就发现了墙上的蛤蟆精。
还没等蛤蟆精反应过来,林秀芝的头髮暴涨,直接缠绕住了蛤蟆精的四肢,將其牢牢控制。
蛤蟆精此时也清醒过来,见自己被控制,拼命挣扎,一边挣扎还一边骂。
“呱!你个臭不要脸的,本座救了你,你还打本座,你恩將仇报,你臭不要脸!”
“快放开本座,呱!本座要和你拼了!”
陈砚知心有余悸的看著骂骂咧咧的蛤蟆精。
“你……你是个什么鬼!”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老子是金蟾,呱!招財金蟾!没文化!”
陈砚知挠了挠头:“金蟾?还招財金蟾?金蟾不是都三条腿么,你怎么四条腿,我看分明就是一只蛤蟆精!”
“阿离,秀芝,把他干掉!咱们今晚加个菜!”
蛤蟆精都震惊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呱!无耻!败类!臭不要脸!”
“本座刚才就不该救你!忘恩负义的东西!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