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钟二爷是自己的师父呢,和师父讲道理?不存在的!
一旁的悬樑就这么看著钟二爷在这里吃东西,也没有阻拦,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可钟二爷来脾气了,对著悬樑开口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东西啊?”
悬樑面无表情的看著他,眉头微皱:“你是何人?”
钟二爷咧嘴一笑:“你猜!”
悬樑轻哼一声:“……无趣。”
“无趣?”钟二爷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
“那本座给你说点有趣的。”
“你现在立刻滚回封印里面去,本座权当没看见。你要是不滚,本座这就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悬樑冷笑:“就凭你?”
“哼!”
钟二爷没和她废话,右脚一瞪,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射了出去。
悬樑並没有躲闪,她氢气刚给你抬起手,那惨白的手掌对著虚空轻轻以我,周围的黑色雾气瞬间涌了过来,挡在了她的身前,竟硬生生的把钟二爷给逼停了。
“行啊,有点意思。”钟二爷咧嘴一笑,双臂一震,直接挣开了那股束缚。
他再次前冲两步,一拳轰出。
一道劲力席捲,朝著悬樑的面门砸了过去。
悬樑侧身躲开,长发隨之飘动,一缕缕黑气从他身上涌了出来,紧接著化作了无数条锁链,朝著钟二爷缠了过去。
钟二爷看都没看,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掌心炸开,锁链瞬间被震碎。
“哼,就这点本事?”
他嗤笑一声,欺身而上,再次攻向了悬樑。
钟二爷双拳不断的轰击,力道当真不小。
不过可惜的是,钟二爷的拳头打到悬樑身上之前,总会爆开一团黑雾,將其力道抵消。
依然將悬樑逼的不断后退,但始终未伤到悬樑分毫。
“你……打不死我的!”
“哼!打不死?那是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说著二爷一拳砸在了悬樑的肩膀上,悬樑的肩膀顿时被打出一块空洞。
悬樑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
她刚想说些什么,钟二爷又是一脚踹到了她的小腹上。
这一次踹的那叫一个结实,直接把悬樑踹进了墙壁里,砸进了隔壁房间。
“哼!怎么样,这一下够不够劲儿!”
悬樑从废墟里怕了出阿离,身上颇为狼狈。
“你……该死!”
“哦!然后呢,你能把我怎么著?”钟二爷摊了摊手,讽刺道。
悬樑没有再多说什么,双手掐诀,嘴里念起了晦涩的咒语。
隨著咒语声,周围的温度在迅速的下降,一股浓烈的黑雾自他身上快速涌出,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陈砚知此时还蹲在体內意识里看景呢,看很快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眼前的景象竟然快速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沉沦。
“小子……小心……这是……迷……”
钟二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陈砚知的耳中,但陈砚知此时早已失去了意识。
白色的光线有些刺眼。
陈砚知眯著眼,好半天才適应。
此刻他正站在一座巨大的体育馆里。
馆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看台上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少说也有上万人。
他们举著应援牌,拉著横幅,上面写著他的名字。
呼喊的声音震耳欲聋,差点把体育馆顶棚给掀翻了。
“陈砚知!陈砚知!陈砚知!”
陈砚知懵逼的挠了挠头。
这是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