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確实是一个爱情故事,但是跟传统印象中的爱情故事又略有不同,没有什么家族强行分离一对爱人的桥段,反而是两个普通人的恋情。而其中最让人震撼的就是————女主实在是太多灾多难了。
故事的剧情很简单,就是一对恋人所经歷的危险和奇妙的经歷。似乎从故事一开始,女主人公就经常身陷各种各样的危险之中,蜜月旅行里她坐船溺过水,散步被抢过劫,还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暴徒的袭击,还有超自然力量加入一些失忆之类的剧情来让两人之间出现种种裂痕。而更有趣的是两位主人公似乎都没有长嘴,总是因为一些小事產生摩擦,进而发展成误会,一番身心疲惫后发现误会解决误会后和解,然后再次重复。
“现在的言情都搞得这么刺激吗?”
拉弥亚小声嘀咕,但手里还是忍不住往下翻页—因为这样的剧情安排確实很能勾起读者的阅读兴趣,读者希望误会解开,又好奇误会解开的过程,就这么不停地飞快地看下去。
书本很快被她翻得只剩下了最后十分之一,而这个《上卷》的最后一个剧情又是一个误会,男主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女主人公自导自演,而她別有目的。
就在拉弥亚以为作者又又又故技重施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好像不对,自己把整本书翻到了最后一页,两个主人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决。
故事最后的画面是男主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些证据,女主的形象变得扑朔迷离。《上卷》就在这种仿佛有著重大阴谋的山雨欲来感中结束了。
“————这样吸引读者吗?这样卖书?”
拉弥亚无奈又好笑地来回翻书,她对两个主人公之间的爱情故事不太感兴趣,因为这种故事太多了,千篇一律地像是王子公主的样板戏,並且无聊地一直在重复危险误会和好一新的危险这样的情节。女主人公最后的诡异反转才真正地引起了她的兴趣,但《上卷》完结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动了买书追更的念头,但想想自己赫密斯语还没学好,再去学一门因蒂斯语纯粹是给自己添麻烦,拉弥亚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等等吧,这本书看起来挺火爆的,等个一年半载说不定就能看到出版的下卷了。
抱著点遗憾的心情,拉弥亚又把书翻到最开始,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开始去研究这本书里的遣词造句和对於一些场景、心理活动的描写,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
当蒸汽列车忽然发出尖锐的汽笛的时候,拉弥亚被嚇了一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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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卡兰的说法,只要是有著“交易锤”標记的店铺,做出一些自己懂非凡的暗示,就可以去进行交易。
“唉,之前没注意问是哪条街上的,现在只能自己碰碰运气了。不过以他走在街上就能看见这类店铺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很难找。”
拉弥亚身上掛著包,带著自己身上的钱先去了国际银行。
在银行里,她把自己带来的一部分钱换成了鲁恩金镑和费尔金,毕竟派洛斯城有个大港口,换钱很轻鬆。
拿著崭新的纸市硬幣离开银行之后,她开始左右张望,试图从那些五花八门的商店门牌和门口的宣传立牌上找到“交易锤”的標誌然后几乎是立刻就发现银行对面不远处的一个当铺的门上掛著印有黑色交易锤的木牌。
“直接开在银行附近啊??”
她惊呆了。
“真知道非凡赚钱是吧!”
拉弥亚表情复杂地摸了摸口袋里还没焐热的钱,朝著那个掛著木牌的当铺走去。她凑近看了看,发现对方使用的“交易锤”图案很眼熟—跟当初港督舞会的请柬上那个交易锤的烫金標誌几乎一模一样!
不对,仔细看好像还是有些差別的。
这个元素並不常见,她又没去过拍卖所之类的地方,只看过两次“交易锤”,於是一下子就比对了出来。
港督用“交易锤”,派洛斯港的“地下交易所”连锁店也用交易锤標誌。港督的烫金印花更精致,而这个当铺用的是简笔画————双方都在派洛斯港,港督还是管理者,那几乎可以確定了,如果不是双方很不巧地撞了商標,那就证明“地下情报交易所”和港督大有关係。
“会是什么关係?合作者?管理者?上下级?”
“交易所很明显有非凡者坐镇控制,难道港督也是非凡者?甚至就是这个组织的非凡者?”
“毕竟普通人不太可能接触了非凡力量却不成为非凡者。”
派洛斯港是一个非常商业化的城市,交易在这座城市里至关重要,拉弥亚猜测港督和“交易所”应该是合作关係,毕竟从港督处理事情的方法来看,对方就算不是非凡者,也跟非凡有不少牵扯。
想了想,拉弥亚敲了敲当铺的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现在是傍晚,店里还没有开灯,有些昏暗。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坐在柜檯后面,借著旁边窗户的亮光,用放大镜仔细地桌上的衣服和书本。
见有客人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问道:“干什么?”
拉弥亚没说话,她想了想,拿出隨身携带的纸笔,在撕下来的一张纸上用赫密斯语写上了“交易”这个词,然后放在了老人的面前。
老人看了一眼,然后放下了手里的放大镜,翻到反面,写了些东西,递了回来。
拉弥亚拿起来一看:“出门,去储藏室那边”
这句话也是用赫密斯语写的,而且被对方故意写得难以辨认。不过拉弥亚还是顺利看明白了,她说了句谢谢,拿出2费尔金放在柜檯上,转身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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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的后面有一小块草地,草地的角落就是看起来三四平方米的储藏室。
周围围上了半米高柵栏,拉弥亚伸手推了一下,发现柵栏的门没有锁上。
她走进去,然后径直走向那个小储藏室,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便自己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里面没什么特別的,甚至角落里还真的堆放著拖把和扫帚之类的杂物,贴墙摆放著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上方十多厘米的地方有个和柜檯的玻璃窗口差不多的凹槽,看起来像是壁龕,但里面却漆黑一片。
桌子上有几支笔,和一摞名片大小的白卡。
周围没有人,照明全交给一个小煤气灯。好在地方不算大,也能看得清楚。
桌上摆放著纸笔,拉弥亚犹豫了一下,她缓缓坐下,然后在面前的纸上用赫密斯语写下自己的问题。
“和心理”方面有关係的非凡途径的信息,金镑和费尔金付帐”
洗完之后,她检查了一遍,然后將纸片捏著,把手伸进了那个一片漆黑的“壁龕”里。
里面异常阴冷,胳膊伸进去之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虽然还能看到在外面的部分,但是一层特殊的阴影挡住了壁龕里面的部分。
等待了大概十几秒,拉弥亚忽然感觉到一个冰冷的、还带著些潮湿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的胳膊肌肉瞬间绷紧了,这下拉弥亚真切地感受到了一就和卡兰说的一样,那只手不像是活人的手,它没有体温,皮肤也很光滑,还带著一股潮气,但那也不是死人的手,因为它的伸展和抓握很灵活,在这那个黑暗的小空间里摸索著寻找纸片,摸到了之后迅速就抓住,然后带著纸片后退。
“这只手后面————有东西吗?”
自己的纸片被带走之后,拉弥亚忽然產生了一个想法。
这只手是某种非凡能力的体现,那会不会——只有一只手,没有连接在后面的手臂呢?它是忽然出现的,还是从深邃的隧道那边一路用手指“爬”过来的?
她决定待会儿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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