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的空地上，一场別开生面的quot公审大会quot上演。主角是坐在地上拍大腿的贾张氏，配角是整个院子的居民。
quot我冤啊﹣﹣比竇娥还冤啊﹣-quot贾张氏拖长了调子，像唱戏似的，quot六月飞雪啊﹣-老天爷你睁睁眼啊﹣-quot
许大茂抱著胳膊冷笑：quot贾婶子，您別唱了，鸡毛鸡骨头都在垃圾站翻出来了，您家锅里的鸡汤还没倒呢。这要是竇娥冤，那竇娥肯定偷过鸡。quot
围观的人群里爆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傻柱憨憨地补刀：quot就是，那鸡毛是芦花鸡的毛，赵姐家丟的就是芦花鸡。您要说这是巧合。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手指差点戳到傻柱鼻子上：quot傻柱！你別以为你是个厨子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今天我贾张氏就是死在这儿，也不能让你们这么污衊！quot
quot谁污衊您了？quot赵寡妇红著眼圈，quot那包鸡毛的布，就是您家窗帘剩下的布头！全院人都认得！quot
quot那…那布头我扔了！被人捡去包鸡毛，关我什么事？quot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又出新招。
易中海皱著眉头走过来：quot行了，都少说两句。老贾家的，事儿已经这样了，你就认了吧。赔赵家三块钱，这事儿就过去了。quot
quot我凭什么赔？quot贾张氏嗓门又高了八度，quot一大爷，您可是院里主事的，不能偏袒外人啊！她赵寡妇说鸡是我的就是我的？
我还说她家鸡自己跑丟了呢！quot
易中海被懟得脸色难看。他是贾东旭的师傅，平时对贾家多有照应，但今天这事儿太明显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站出来：quot老易啊，要我说，这事儿还得讲证据。现在证据確凿，老贾家的確实不占理。不过嘛…quot他话锋一转，quot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別闹太僵。quot
许大茂阴阳怪气：quot二大爷，您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到底怎么处理？quot
刘海中一瞪眼：quot怎么说话呢？我是二大爷，我这是在调解！quot
quot调解就是和稀泥唄。quot许大茂小声嘀咕。
贾东旭这时站出来了，黑著脸：quot许大茂，你说谁和稀泥？quot
quot说谁谁知道。quot许大茂往言清渐身后躲了躲，quot东旭，不是我说你，你妈偷鸡，你当儿子的不该管管？quot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quot你…你胡说！我妈没偷！quot
quot没偷那鸡毛哪来的？quot有人起鬨。
quot说不定是鸡自己拔了毛，洗了澡，跳进锅里把自己燉了，最后还把骨头打包好扔垃圾站。quot言清渐quot小声quot呢喃，声音刚好让周围人听见。
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贾张氏气得跳脚：quot言清渐！你別以为你当个副主任就了不起了！在这儿说风凉话！quot
言清渐一脸无辜：quot贾婶子，我说什么了？我就是假设一种可能性嘛。quot
见说不过，贾张氏开始翻旧帐：quot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忘了去年冬天，我家东旭还帮赵寡妇搬过煤呢！这就叫忘恩负义！quot
赵寡妇急得直跺脚：quot贾婶子，一码归一码，搬煤的情我记得，可偷鸡是偷鸡…quot
quot还有你，傻柱！quot贾张氏转移火力，quot上个月你妈生病，我还送去两个鸡蛋呢！你现在就这么对我？quot
傻柱挠挠头：quot贾婶子，那鸡蛋您不是说快坏了，吃不完才给我的吗？quot
quot那…那也是鸡蛋！quot贾张氏强词夺理。
许大茂看不下去了：quot照您这么说，全院人
都欠您的情，所以您偷鸡就有理了？quotquot我没偷！quot贾张氏咬死不认。
言清渐又quot不经意quot地开口：quot其实吧，要是真没偷，去联防办说清楚最好。公家最公正，肯定能还贾婶子清白。quot
贾张氏脸色一变。
易中海犹豫道：quot去联防办…会不会太严重了？都是邻居...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