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赵索心面露期待道。
陆天明点点头：“除了我的根脚，其他的都可以告诉你。”
赵索心长长吐了口气，以此来稳住气息。
须臾后，他疑惑道：“你刚才骂风在渊和火衔月是两条老狗，说明你们之间是敌人，我理解不了，既然是敌人，你为什么会他们二人的独门绝技？”
陆天明闻言神秘一笑：“不止他们二人呢，土修远的看家本领，我也略懂一二，要不是你的能力有限，我还会让你更吃惊。”
听到这话。
赵索心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没有因为恐惧而失态的他，此刻身体竟微微颤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赵索心不可思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同时拥有他们三人的绝技？”
陆天明浅浅笑道：“很简单啊，就像你之前在叶府意图对我做的那样，杀人越货啊！”
赵索心闻言终是反应过来。
结巴道：“所以...所以你杀了他们的弟子，对吧？”
陆天明也不想过多解释这三门绝技到底怎么来的。
只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呼！”赵索心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怎么就遇到了你这么个怪物呢？”
陆天明耸了耸肩：“可能是你运气好吧。”
赵索心无言。
沉默片刻后抬头望向了远处的叶城。
叶城内还有半数以上的人家亮着灯火。
远远看去，万家灯火仿佛要把夜幕给点亮。
“还是不甘心，对吧？”陆天明轻声道。
赵索心点了点头：“花了几千年才搞到手的东西，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说完，他本来已经开始平静的眸子，再次颤动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像面上表现得那么释然。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不要去碰，兴许你有自己的理由，有不得不鸠占鹊巢的原因，但终归是走错了路。”
言罢，陆天明递出尺剑，架在了赵索心的脖颈处。
夜风已将尺剑上的高温褪去，锋利的剑刃上，剩下的只有冰冷。
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后。
赵索心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的故事其实也很凄惨，可是我知道你没有耐心去听，不过我还是想同你说一句，从叶鸿那老东西的手里抢走叶城，我问心无愧。”
陆天明点了点头。
忽地想到赵索心闭着眼睛看不见后。
又开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苦不堪言的过去，既然你问心无愧，下去以后，想来阎王爷也不会太过为难你。”
赵索心沉默不语，原本微微抖动的眼皮子渐渐平静了下去。
等待片刻。
从记事起到现在的那些重要回忆都快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还是没有感觉到脖子处传来疼痛后。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见陆天明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
“不要跟我说你想饶我一命。”赵索心平静道。
陆天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