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缓慢,小心翼翼舒展肩膀,尽量叫自己面临不见底的深海依旧能够勇敢放松。
宁玦在后,扶着她手臂,也扶她的腰。
即便心中有数,但依旧不敢马虎地做了双重保险。
白婳就这样看了好久好久,对应着游记的画面,一帧帧地收纳进脑海。
她贪心想,自己一定要多记住一些,等将来有机会再回京歧,与昔日旧友相聚,她一定要绘声绘色地将自己亲眼所见之景尽数描述出来。
待那时,连京歧都未出过的闺友们,一定会十分艳羡她的见闻吧。
远处的火烧云慢慢消失了。
海平面荡动起来,船舶摇晃的幅度在慢慢变大,从轻不可察,到不可忽略。
紧接着,黑云滚滚压过来,肩头雨点滴落。
船家来到甲板上大声摇臂呼喊,提醒暴雨将至,大家回客舱避雨,或者去伙房用饭。
宁玦将白婳抱下来,看她面颊上都被淋湿,发丝胡乱糊在额前,可笑容却盈盈地生动,叫他不禁心头一悸。
他问:“开心吗?”
白婳眸光璨璨的,由衷点头:“好开心。”
宁玦也笑了,同样由衷。
他想,哪怕